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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局限性强,太多梳理,太少思考。借由杀马特去强化阶级矛盾,非常立场先行,完全无视了社会流行审美趋势(00年左右日本视觉系和韩国艺人“杀马特”造型开始盛行并渗透普通人),思想觉悟可能还不如罗福兴:“就算都读了大学,杀马特精神也不会消失,只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每个阶级都存在“杀马特”。如今社会审美包容性越来越大,随意改变发色不会再被人侧目,是杀马特精神的阶段性胜利,也是杀马特文化没落的因素之一。有趣的是,影片明明把杀马特归类为底层和边缘人的文化,字幕却只有英文,莫非是觉得杀马特人都不配自我审视?
07年在北京上学第一次接触到杀马特文化,当时也不叫杀马特,叫非主流,朋友介绍给我说的时候说这是视觉系。帆布鞋,鸡腿裤,锡纸烫,眼影耳钉这都是标配。一头红发的我回家和朋友出去玩,有个女孩对我说:你其实人挺好的,就是看上去不太容易接近。其实当时玩这些,就是因为我们几个学习不那么好的孩子在一起寻找精神慰藉,因为我们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一种伤感:未来一片渺茫,我们活的要不一样。杀马特某种程度上是丧文化的起源,亲情缺失,资本压榨,没有未来,诸多复杂的语境交汇在一起,让这些生无所依的年轻人硬生生创造出一个非主流精神乌托邦。列宁曾说,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可现在,身处世界工厂的工人阶级已经连改造头发的权利都失去了。葬爱冷少的空间上了锁,黄钻也到期了,由于没钱,卖掉了诺基亚3250,那是葬爱朵儿在生日那天送给他的礼物。
哇塞,创建的第一个条目。开熏~
#纪实文学#就像色彩鲜艳的无毒蛇、虫子、蛾子,警戒色在保护自己同时有同类圈子的归属感,重新认识杀马特。他们某些外形特性让人想到华丽摇滚和朋克,当然比不过后者有态度,因为后者是对抗的情绪;而指望这群小小少年们能有啥思想高度呢,有勇气和表现力足已形成风格,造成这种文化现象的还是深层的社会问题
对于杀马特群体做了一个较有深度的介绍,探讨了城乡关系、家庭与教育、生产剥削等问题,逐渐明确出杀马特如何在中国形成一个特殊群体,与模仿者或后继者的区别。整个过程像是梳理与界定一个概念,并未传达出片名中对杀马特群体“我爱你”的情感,反倒揭示过程显得功利与蹩脚的关怀。缺乏对个体差异的深入探索,影像也因此也少了动人之处。
哈马舍尔德悬案 Cold Case Hammarskjöld
麦斯·布鲁格 达格·哈马舍尔德 Göran Björkdahl Neddy Banda Jan Beuckels Hilding Björkdahl Roger Bracco Robert Cedars Custon Chipoya Pierre Coppens Hans Corell Karl Feil Fons Feyaerts Richard Goldstone René Goor
Gigantic ( A Tale of Two Johns )
John Flansburgh John Linnell Gina Arnold Michael Azerrad Adam Bernstein